李俢瑟无声地笑笑,问道:“皇后还是没有醒过来吗?”
“没有,皇后娘娘悲伤过度,怕是要缓和好一阵子。”
李俢瑟也有几许难过,“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,如今心头肉被剜去了,怎么会不心痛呢。”
“其实皇后娘娘身边还有一个公主,并不是失去了所有的依靠,”瘦香偷偷地瞟了福妃一眼,“娘娘……你多少还是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啊。”
李俢瑟一愣,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,“这孩子哪能说有就有的。”
“娘娘,”如烟戳了一下她的肩膀,突然写道,“你心中是否清楚地知道皇上为何长久不来承欢殿呢”。
李俢瑟回眸看了她一眼,沉默片刻后点点头。
瘦香急道:“还不是华妃,要是华妃不在,皇上不得天天到娘娘身边来。”
“不是的,即便是没有华妃,皇上也不会多来本宫这的,”李俢瑟内心酸涩愈加,“到底是齐国人,皇上还是顾忌着身份问题,怕我是齐国来的细作罢了。”
瘦香惊讶地张开了嘴巴,“怎么会,娘娘是联姻公主,皇上怎么会怀疑娘娘是细作呢?”
“所谓的联姻公主不过就是些身份低贱不受宠的妃嫔诞下的女儿,”李俢瑟心如明镜,“更何况本宫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,不过是大齐亲王众多女儿中的一个。”
如烟认真地望着瘦香,写道“不认为细作,介意异国人身份,症结所在。”
“本宫是齐国人这个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,”李俢瑟失望地叹了口气,“皇上怕是也不会让本宫诞下他的皇子。”
瘦香看到福妃灰白的脸色,也跟着一起难过起来,“娘娘,这可如何是好,我们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呢。”
如烟心中思忖一番,写道“为何割舌”。
“本宫也好奇,你是打算说了吗?”
如烟的毛笔在纸上停顿了一下,像是解脱一样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着。
瘦香接过纸呈给李俢瑟,她震惊地抬眸,“皇后派你去监视华妃?”
如烟含泪点点头,又写了句“皇后常事”。
李俢瑟心中了然,原来皇后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后宫的妃嫔,以防她们不安分。
瘦香紧张道:“咱们宫中不会有皇后的人吧。”
如烟果断地摇摇头,“皇后知道。”
李俢瑟立刻会意,“皇后也清楚皇上并不怎么过来承欢殿,对本宫也没有什么防备。”
如烟接着写道:“机会。”
瘦香也明白了,“娘娘,如烟是说趁着皇后伤痛,华妃临产,咱们有机会呢。”
如烟又写“华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