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的留言出乎意料的长，作为第一个留在杀戮尖碑上的投影，他可能不受时长限制。
“...对了，我这个投影是要和后来者战斗对吧？
其实我只会刚才那一招，如果破了这招，就算我输了。”
梦魇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微微垂下，似乎在看什么东西，
“还有什么想对后来者说的话？
我想说...这座塔真的很神奇，我们会尽快探索更多的区域。
小蓝前两天和我说，这座塔里的东西可以解决人类历史上所有的麻烦，贫穷，饥饿，伤痛...甚至是死亡。
总之，希望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吧。”
梦魇的笑容定格在脸上，他的留言也播放完毕了。
听到这里，叶白反倒陷入沉默。
100年前的梦魇，才闯入永恒高塔没多久。
按照至强者通关的速度来看，此时的永恒高塔应该才降临十几天。
那时，深渊位面还未开启，血战也还没有爆发。
一切都隐藏在和平与安宁的假象之下。
如今回过头来，
再看梦魇这份对未来的乐观与期盼，对比三十年血战的残酷，心思难免有些沉重。
事实上，叶白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梦魇本人在留言的最后几句，笑容就有些牵强。
就像那种...自己骗自己的感觉。
梦魇不相信自己说的话。
蓝天齐固然对永恒高塔的一切持有乐观态度。
这也和蓝老自身的实力有关，他这会儿估计还没转职成功。
而梦魇作为SSS级天赋，当时人族探索永恒高塔的第一一人，了解的信息自然最多。
梦魇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不好的苗头，心中有所顾虑，却无法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