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!
难怪那些劫狱的死士如此训练有素,难怪现场会留下老大的信物!
他本以为是老三暗中培养了死士,故意留下老大的玉佩来栽赃嫁祸,挑拨离间。
可如果...如果老三真的是走投无路去找了老大求援呢?!
“好,好得很呐!”
李煊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猛地一拍扶手,霍然起身,指着阶下的李煊宸怒极反笑:
“老三!我还以为你是长进了,知道偷偷养死士去抢人,这事情做得还真是端的利落!甚至还知道留下一块玉佩来恶心我!”
“可搞了半天,你他娘的还是那般蠢笨如猪!”
李煊赫几步走下台阶,不顾雨水打湿衣衫,一把揪住李煊宸的衣领,将他从泥水里半提了起来,咬牙切齿地咆哮道:
“你居然敢去找老大?!你居然敢把自己的把柄,亲手交到那个伪君子的手里?!”
“你真以为老大平日里装出那副兄友弟恭的模样,他就是个好东西了?!”
“在这个王府里,想坐上那个位置的人,哪有不吃人的恶鬼?!”
面对二哥那近在咫尺,满是怒火的扭曲面孔,李煊宸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绝望地看着李煊赫,泪水再次决堤。
“三弟现在知道了...三弟真的知道了!”
李煊宸痛哭流涕,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怨毒:
“二哥,大哥他听闻你用云秀要挟我之后,当时表现得义愤填膺,他大骂你不顾手足亲情,当即保证会出动他手底下的锐士,帮我去把人救出来!”
“我当时真的以为我遇到了救星,我对他感恩戴德!”
“可是...”
李煊宸发出一阵凄厉笑声。
“可是...可是他转头把人救走之后,便做起了和二哥你一模一样的事!”
“不!他比你还要过分!”
李煊宸反抓住李煊赫的手臂,疯魔般地倾诉着:
“他把云秀藏了起来!他甚至连见都不让我见云秀一面!他还警告我,不许对任何人道出他派人劫狱的实情!”
“他要我回你身边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,假装人是我救的!他逼我继续替你办事,实则是要我留在你身边,替他打听你所有的部署和消息!”
“他甚至说,如果我不听话,他不仅会杀了云秀,还要以世子的身份,直接向父王告发,甚至上书朝廷,将我这违背人伦的丑事公之于众,直接将我圈禁到死!”
雨声哗啦啦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