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,”李叙言说,“多少钱算在我的房费里,跟这样的人说不通道理,算了吧。”
“不用,也没多少钱的事。”
彼时,李叙言的手机响了,他看眼号码就出去接电话了。
我看着他背影,慢慢攥紧了指尖。
下午,他出去了,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的,车牌是松安的。
我怀疑要见的人是江韦峰,跟赵姐交代一声就开车出去了。
怕被他们发现,我一直远远地跟着,黑色轿车一直驶入市区,停在一家大型酒店旁。
我坐在车里,看着李叙言下车走进酒店。
一楼的用餐区坐着三桌客人,我进来前观察了,没有他的人影。
我进门后直接上了二楼,二楼是包厢,我想看看李叙言到底见的是不是江韦峰。
刚拐上二楼,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人,正是跟李叙言一起下车的司机。
这种情况,我连假装经过都难,只能选了中间的包厢,又点了几道菜。
门开着一道窄窄的缝隙,只要有人经过,我就能看到。
我在包厢里坐了一个半小时,期间还看过几次,司机都在,可直到时间接近五点,我察觉不对劲又不能过去察看,便叫来服务员。
“小妹,最里面那个包间的客人吃完没?我跟他们是朋友,他们的账我结。”
服务员是个小姑娘,心思还是很单纯的。
“他们早就吃完了,人都走了。”
“?”我愣下,“走了?我怎么没看到?”
服务员说:“后门走的。”
我猛地意识到,可能被发现了。
“走多长时间了?”我问。
服务员说:“走有一会儿了,差不多一个小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