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放在后备箱,小夫妻坐在后座。
我刚启动车,副驾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,一转头,沈听澜坐上来了。
“你上来干嘛?”我问。
沈听澜扣上安全带,握住头顶的扶手,动作一气呵成,一副谁也别想把他赶下去的架势。
他说:“我要买药,顺路载我一程。”
听口气就心虚,这还是他绝无仅有的几次没底气的样子。
我问:“买什么药?我顺路买。”
他说:“你不知道。”
这借口你就有点侮辱我智商了。
我说:“你说药名。”
他说:“没事,我就当溜达了。”
谁跟你溜达!
我算看明白,他是要赖在这车上。
但我也有法治他。
我说:“路不好走,你开吧。”
他转眸看我,“我开?”
我挑衅地口气问:“不会?”
“会!”他爽快的答应。
沈听澜解开安全带就下去了,在他关上车门的瞬间,我一脚油门就冲出去了。
后座的小夫妻都愣了,尤其女客人,回头看着被丢下的沈听澜,又跟她老公对视眼,眼神明显在问:什么情况?
将客人送到机场,我没急着回去。
去市场采购些青菜和水果,又去批发市场买了些米面油和调料。
民宿周围的小商店倒也有蔬菜水果,可有些精细的还是来市里采购比较新鲜。
等我回到民宿,已经下午两点多了,李广军从厨房出来帮忙搬东西,我扫眼苏倾和小高的房间,门紧闭,里面已经没人了。
一般下午这个点他们都被市里组织去考察或是参观。
徐主任订了三天的房间,算算日子,他们明天就该走了,我在心里庆幸再忍一天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