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说:“面对救命恩人你不想说点什么?”
我说:“谢谢。”
“完了?”沈听澜在我背上用力一压,我们俩瞬间紧贴在一起,他玩味的口气说:“不该以身相许吗?”
我想推开他,可睡袋空间狭小,我岔开话题,“宜真怎么样了?”
沈听澜说:“她没事,但为了安全起见,在医院观察一晚。别打岔。
我可救了你两次,算下来,你命都是我给的,要不这孩子我容你生下来,你再给我生一个,算报恩了。”
我无语几秒,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。”
沈听澜笑下,“昨晚的大雪,救援队都进不了山,我要不找来,你估计就冻死了。不感动?”
我刚要说感动,他下句话就把我敲醒了。
“李叙言都没救过你的命,我救过,这说明什么?”
我说:“说明你遵纪守法。这次出差我是被鹰击航空邀请的,我要出事可是工伤,你们要负责的。”
“没情趣。”他说:“说明我们有缘。”
我嫌弃地撇嘴,“孽缘吗?”
沈听澜说:“你说过两次了。如果这就是我们的缘分,也不错。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冒着风雪来救我,我非常感谢你,这辈子我都会记着你的恩情。”
他瞬间没了打趣的兴致,“没劲。”
我想从睡袋里出来,可他卡在那我动不了。
“能出去吗?”我问。
他说: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