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萌萌被多卡蒙一句话堵了回去，瘪瘪嘴不再开口。
多卡蒙言归正传：“那些四道完璧灵宫成就灵体的，成神前成就八荒神脉已经是极限。”
“这在神域中几乎是一种铁律。”
“几乎？”苏清禾面露疑惑。
“这世界上还有许多手段，奇珍都能够打破这种铁律，理论上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多卡蒙道：“但至少，我现在没有见到过历史上有人能够打破这种铁律。”
苏清禾明白了，也就是说，不按照理论去实行的话，即便只是渊武者觉醒了四道完璧灵宫突破，也能够在成神前塑造九天神脉……当然，只是理论。
“也就是说，九天神脉就是我的极限了？”苏清禾眼眸中有些失望，似乎对这种既定的路线有点天生的反感。
一旦突破到神灵，大道神脉便会被定死。
“不，这也正是我想跟你说的，还有理论上能够突破这种桎梏的方式，那就是虚神境。”
多卡蒙声音低沉道：“渊境五道完璧灵宫，在神域之中都能被称之为传说，许多至高神一生都难见一位，但是神域浩瀚，无尽岁月中还是会涌现一些的。”
“我们暗蛛一族历史上，便出现过好几位。”
苏清禾微微点头，这一点灵萌萌和她说过。
按照灵萌萌的传承记忆，暗蛛一族中诞生过数以百计的至高神，当然渊境五完璧灵宫的屈指可数。
“但他们成为神灵时候都只是九天神脉。”多卡蒙道：“没有一个能够成就传说中的混沌神脉。”
“没有？”
苏清禾错愕了一下，若是虚神境也是机会的话，在她的想象中，这种渊境五完璧灵宫的妖孽天骄，绝对会全力以赴帮助其达到极限才对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只有渊境五完璧灵宫才有成就混沌神脉的可能。”
“如果说渊境五完璧灵宫，在浩瀚的神域中过段岁月还能够诞生一位，那么混沌神脉就是神域的传说了。”
多卡蒙看着苏清禾：“众多超级势力，我都没有听说过有混沌神脉诞生。”
这一刻，多卡蒙才让苏清禾真正感受到了暗蛛一族的底蕴，眼界也比空空更高。
“我知道了前辈。”苏清禾语气坚定道：“我会尽力朝着混沌神脉努力，成功与否将来再论。”
苏清禾并没有被对方的话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