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务必将齐王带来的人都扣下来,一个也不准放跑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士兵心中虽惊骇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但见安陵容神色凛然,不敢多问,抱拳应道:“诺!属下遵命!”他转身快步离去,点齐人马执行命令。
【陵容事业粉:容容这反应速度和决断力绝了!刘襄自己作死要抹脖子,容容直接成全他,还把后续安排得明明白白,这下收回齐地稳了。】
【代王保护协会:虽然但是……刘襄这恋爱脑也是没救了,一哭二闹三上吊,结果玩脱了吧,老婆是保住了,王位没了。】
【真相帝:其实这是不是才是正确帮刘襄破除既定命运的方法?因为容容是异世人,只有她出手才有可能真的逆天改命,现在名义上刘襄是真的死了,但实际上他还活着,也算逃过一劫。】
【大汉使者:贾谊都看傻了,刚出新手村就遇见了这么刺激的事哈哈哈哈,有这么一遭,以后他对那些老臣们恐怕会更狠吧,小贾同学:眼神逐渐崇拜.jpg】
天幕右侧,养心殿。
果郡王告退后,雍正在养心殿独自静坐了片刻,眸色幽深,似在消化方才与弟弟的交谈,又似是在筹谋更深远的布局。
窗外日影西斜,将殿内映照得一片昏黄,他终于起身,理了理袍摆,沉声道:“苏培盛,摆驾寿康宫。”
离宫多时,又经历了年羹尧谋反、后宫震荡这几起翻天覆地的大事,于情于理,他都该去告诉太后一声。
御辇行至寿康宫门前,雍正下了辇,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。
殿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安神香的混合气息,太后乌雅氏正歪在临窗的软榻上,身上搭着一条杏黄色的薄毯,面色尚带着几分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与倦怠,眼角的皱纹也似深刻了些。
雍正行至榻前,单膝跪地,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儿子给皇额娘请安,皇额娘万福金安。”
太后缓缓睁开半阖的眼眸,见到是他,面露笑意,抬手虚扶了一下,“皇帝,你来了,快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“谢皇额娘。”雍正走到榻边,在太后对面落座,神情关切地道,“儿子离宫这些时日,未能常在皇额娘榻前尽孝,心中实在不安。瞧皇额娘气色,似比前些日子好些了,太医怎么说?汤药可还按时进着?”
太后微微颔首,宽慰道:“皇帝有心了,哀家这是老毛病了,人上了年纪,总归就是这样,反反复复的,急不得,只能慢慢将养着。
这几个月,多亏了有惠贵人在身边悉心伺候,端汤奉药,从不假手他人,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。”
雍正神色略显复杂,沉吟道:“眉儿……从前为着世兰的事,着实受了不少委屈,皇额娘既如此说,朕会多去看看她,也算是补偿一二。”
太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话题引向了朝局,清明的眼睛里透着探究,“听说……皇帝赐了年羹尧自尽?”
雍正面色一肃,拨弄了一下腕上的碧玉串珠,“是,年羹尧不敢不死,朝廷法度如此,儿子也是依法行事。”
太后沉默一瞬,叹了口气,问道:“年羹尧的事一解决,皇帝也算少了一桩心事了。只是年答应她……皇帝打算如何处置?”
雍正拨弄串珠的手指一顿,声音较之前低沉了些许,“儿子与世兰到底是多年的夫妻,总有些恩情在,何况,她还怀着身孕,这一胎……来得有多不易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他抬起眼,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感慨道:“儿子有时在想,这或许是上天原谅了朕,上苍才会在这样一个合适的时机,赐给儿子和世兰一个孩子。
许多事,终究是儿子对不住她……往后,只要她安分守己,不再生事,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,儿子会给她个贵人的位分,将她好好养在宫里。”
太后听着儿子这番堪称“宽厚”的处置,眉头微蹙,她摇了摇头,语带忧虑,“皇帝是重情,只是年答应性子刚烈如火,只怕是难哪,哀家怕她钻了牛角尖,反而辜负了皇帝这片心意。”
雍正却是不愿在此事上多谈,转而道:“皇额娘放心,儿子心里有数。过些时候,就是曹贵人封嫔的好日子了,儿子让她把温宜带来给您请安。”
提到孙辈,太后眼中显露出了真切的笑意,“也好,哀家确实很久没看见温宜了,哀家依稀听说,皇帝把弘历也接回宫了?这很好。”
“是。”雍正点了点头,“端妃难得开口求朕什么,这些年,因为世兰,她也吃了不少的苦,身子到现在都病恹恹的,瞧着可怜。
既然她和弘历投缘,养在她膝下也好,省得旁人看见弘历,总要几番议论他的生母,皇额娘既然想起他,那朕便让他也来给皇额娘请安。”
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“哀家一大把年纪了,最喜欢看的就是子孙满堂,和和美美的。睦嫔给皇帝添了个六阿哥,宫里头的孩子,眼看着就多起来了,这是兴旺之兆啊。”
她话锋一转,“只是,温宜虽然可爱,但曹贵人她……”
雍正明白太后的未尽之意,接口道:“儿子不是不知道曹贵人背叛旧主,只是这时候,需要她去做这些事,唯有她在后宫揭发年答应,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。”
太后赞许地道:“皇帝的主意很好,不过像这样的人,给她位分是应该的,恩宠还是少些吧,谁知她睡在枕边,脑中想些什么?帝王枕畔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
“皇额娘教诲的是。”雍正应道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比较之意,“同样是聪慧,莞嫔便好多了,她知情识趣,进退有度,从不妄议朝政,只在朕烦闷时,能为朕排解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