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战鼓，驱散了她所有的恐惧和不安。她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，看着他紧抿的嘴唇，看着他即使在黑夜里也依旧明亮却透着疲惫的眼睛。
不知不觉，她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在余焱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，背上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。
那是一面毫不起眼的瀑布。
水流不大，从十几丈高的山壁上垂落，在下面形成一个深潭。
月光洒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，看似平静，但余焱知道，真正的安全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余焱背着林小雨，径直走进了瀑布的水幕之中。
水幕之后，别有洞天。
一个干燥而隐蔽的洞穴，出现在眼前。
......
洞里很暗，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。
外面瀑布的轰鸣声被隔绝成沉闷的背景音，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人感到不安，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冲出来。
余焱将林小雨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，她睡得很沉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痕迹。
他走到洞口，颤抖着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阵盘和阵旗，熟练地在洞口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隐匿和警戒阵法。
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额头冒出冷汗，体内的灵力几乎彻底告罄。
疲惫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坐下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，一阵眩晕袭来，他用力摇了摇头，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他看着不远处熟睡的少女，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，终于松懈下来。
安全了。
暂时。
他闭上眼，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情况比他预想的要糟。经脉多处受损，五脏六腑都因强行运功而产生了裂痕。
赵无极最后那一下，并非全无作用，青铜巨钟的音波震荡之力，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，像无数细针在血管中游走。
若不是炼血之力霸道，换做任何一个练气期，早已是一具尸体。
他颤抖着从怀里拿出玉瓶，血红色的丹药在他掌心滚动，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