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夜弟子看了周围一眼，确认没有异常后道：“夜深了，师娘还是早些回去为好。”
“嗯，这就回去。”
巡夜弟子离开后，叶淑娴起身整理衣衫，她的动作有些慌乱，显然刚才的氛围让她内心波澜起伏。
余焱也走了出来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，仿佛偷情被抓一样。
“时候不早了，回去吧。”叶淑娴叹了口气道。
两人沿着小径返回，一路无言。
月光洒在石径上，拖出两道并行的影子，时而分离，时而重合。
到了洞府门口，叶淑娴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余焱。”
“师娘？”
“今夜的话…”她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声音如蚊蝇般细微，“就当作是深夜的胡言乱语吧。”
“师门规矩森严，有些界限…我们都应该清楚。”
说完，她匆匆进了房间，留下余焱独自站在月光下。
余焱看着紧闭的房门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师娘这是在提醒他们的身份差别，还是在压抑内心的情感？
门缝中透出的烛光忽明忽暗，如同他此刻的心境。
不管如何，今夜的一切都证明了一点——叶淑娴对他的感情，已经超越了师长之爱。
而他对师娘的感情，也不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。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。
想起师尊给他的筑基丹，想起那个阴谋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。
师娘是个好人，值得被真心相待。
可他却在欺骗她。
这种愧疚感如毒虫噬心，让他彻夜难眠。
他想起师尊的话：“成为她黑暗中唯一的光。”
但此刻，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光，还是将她推向更深黑暗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