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来送饮料，一会来送饭。
一会问问要不要毯子。
一会悄悄咪咪得过来交换社交账号。
如果不是有小花妈在旁边，这群空姐能把周扬吃了。
好不容易安静下来，小花妈又开始担心。
“周扬，你说，万一星条国那边不给我们办事怎么办？”
这个女人满脸悲苦。
青年丧夫，中年丧女。
她想不明白，为什么命运对她如此不公。
周扬打开了死神模式，看了小花妈一眼。
原本的轨迹中，小花妈的未来一片灰暗，在女儿死亡后一年，小花妈就突发急病去世了。
生命戛然而止。
但是现在，一切都不同了。
因为周扬的介入。
轨迹，不再是固定的。
“不要担心，我们去了再说！”周扬淡淡道，“我们按规矩来，希望他们也能按规矩。”
小花妈心底升起一股温暖。
周扬话里有话。
如果对方不守规矩，那么周扬也不会守规矩。
……
漫长的旅行到了终点，小花是在哥谭市殒命，而周扬和小花妈坐的是东海直达阿密市的飞机。
他们需要在阿密市再转机一次。
下机之前，机长和全体空乘人员主动找周扬合影留念。
周扬欣然答应。
“周先生，给我们说句吉祥话吧……”机长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