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！”一小半学生老老实实得回答。
王子辉和他的死党们还是保持沉默。
“能听到就好！”周扬呵呵笑道，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家庭，现在你们是学生，就要做好学生的本分，对老师的最起码尊重要有。”
“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们尊重？”王子辉慢慢站起，“你自己连毛都没长齐，就在我们面前摆资格？你配么？”
“就是，就你，还当我们班主任，赶紧走吧你！”
“小爷一个月零花钱都比你半年工资多，在我面前摆什么脸？”
周扬笑道：“很好，你们只要愿意开口说话就好。能交流，就很好。”
他拿起金琳芝给他的学生成绩单，那是高二下学期他们交出的成绩单。
“你们的成绩……确实不怎么样！”周扬看了一眼之后，摇头道。
他看着王子辉道：“是之前的老师讲得不好么？”
“不是！”王子辉漫不经心得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你们的成绩这么差？”周扬又问。
“我们不是都及格了么？你眼瞎么？没看到六十分？”另外一名男生满不在乎得回答道。
“及格？”周扬沉声道，“你觉得你们答的卷子能及格么？”
教室里，一股沉默在蔓延。
这批孩子不是不懂事，但是叛逆心作怪的结果就是这样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好好听课？”
“为什么不好好完成课业呢？”
周扬连续两问。
王子辉一拍桌子：“你想知道，那我告诉你，因为我们不喜欢现在的学校！”
“对，没错！”
“这个学校烂透了！”
“我想想就觉得恶心！”
“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怎么想，只是把我们当成答题的机器！”
一时间，教室里群情激奋，大有一种把房顶掀翻的感觉。
“哦……原来是学校不好！”周扬点点头，一副很认同的样子，然后淡然道 ，“那知识也不好么？”
二十多名学生，一个个张口结舌，无言以对。
似乎，他们的心灵中，某种固有的东西在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