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瞠目结舌。
小萍的脑子里像是在做水陆道场，各种乐器乒乒乓乓砸响，整个人懵懵的。
“妈，我是扬子！”
周扬来到母亲面前，单膝跪下，抓住母亲的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是扬子？”周母的嗓子里咯咯响了几声，颤抖着手想去摸他的脸，又不敢摸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？”
“妈，我做了整容手术……我刚才的样子是用倒模的电影道具造出来的，其实我变成这个样子已经好几个月了，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。”周扬拉着母亲的手，目光灼灼得盯着母亲。
此刻管家阿姨出来作证道：“老夫人，主人说得都是真话，我亲眼看到他更换道具的！”
放屁！
我是亲眼看到他变脸啊！
好可怕！
好刺激！
管家阿姨心里狂喊道。
周母足足平静了两分钟，然后抓住周扬问了一连串小时候的事儿，才算彻底相信。
“扬子，这房子……是你的？”
“是！”周扬点头。
管家阿姨笑着说道：“老夫人，你就放心跟着主人享福吧！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！”
周母木头人似的点了点头。
这一切的冲击实在太大，需要慢慢消化。
栓子嗷一声怪叫着跳起来，一把拍在周扬肩膀上。
“扬子，你特么的是不是抢银行了？”栓子眼睛都红了。
这种儿时玩伴长大之后的差距，是最摧残人心的。
“我是做正当生意的人！”周扬言不由衷道。
栓子一拍桌子，大吼道：“我艹，你这么有钱，我要吃大户，我要……我要吃猪蹄子，我要吃烤鸡，我要连吃三天，不，五天！”
周扬笑着对管家道：“照他说得安排！”
“是，主人！”
周扬最后把视线扭向小萍。
“现在……你信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