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有,我还是上好的水木双灵根。更不必说,我自幼便有家族倾力培养,灵丹妙药从未断过,更有……”
她心里想说,自己还藏着那只连宗门长老都眼热的本命灵虫。
可这番话,对着一个连灵根是什么都不懂的凡人讲,跟对牛弹琴没两样。
只会让自己显得可笑。
她抽回自己的手。
男人眼里的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。
“是小的痴心妄妄想了……”
其声含鼻音,肩膊一抽一搐,压抑闻之尤显可怜。
萧轻雁之心,莫名一紧。
她见不得他这般模样。
方才那敢冒犯她、将她按于身下的狂徒,那以最卑贱姿态诉最炽热欲望的野夫,皆比眼前这垂首丧气的可怜人,顺眼得多。
“你哭什么呢!”
她语气不善。
“你我本就是云泥之别,早些认清,也是好事。”
男人没有抬头,只是闷闷地回了一句。
“小的不是为自己哭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小的怕仙子百年之后,会孤单。”
萧轻雁愣住。
修士寿元悠长,身边之人,不管是道侣、亲族还是弟子,向来是一批换了又一批。
长生路,从来都是条孤独的路。
然从未有人,会这般直白,为凡人与仙人之间注定的别离,而心生悲戚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的烂命一条,能得仙子垂青一夜,已是祖上烧了高香。小的这就走,绝不再碍仙子的眼。”
“站住!”
萧轻雁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