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国侯始终都是官家的人,所以更加说明储君之位优势在我。”潞王底气十足道。
到底是谁踏马给你的错觉?
你信我的……你真没有半点希望……
黄旭德都快骂街了,他感觉潞王就是个神经病,脑回路根本不正常。
见他表情费解,潞王以为他还不明白,当即反问:“不明白?”
我明白就踏马有鬼了……
黄旭德心中妈卖批,开口:“请殿下帮臣解惑!”
“你是本王心腹,本王就给你说点真心话!”
潞王对着抬手示意把门关上,黄旭德马上照做,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原因。
他太想知道潞王哪里来的自信了……
关门重新落座,就见潞王朝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本王对英王胜算有三!”
“其一,协助礼部负责恩科,本王兢兢业业,英王随意糊弄!”
“其二,本王乃是秦王一脉,因为烛影斧声之事,相比于太祖一脉胜算更大!”
“其三,英王花天酒地,勾栏常客,其人浪荡轻,本王兢兢业业,两者对比胜算不必说!”
潞王说完胜算,脸上表情得意,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因为他所讲并不是他一人觉得有道理,黄旭德都觉得很有道理。
当然是他不知道赵官家安排的情况下。
而潞王则继续给黄旭德一一解释,生怕他听不懂。
“官家下令以皇孙协助礼部考核储君,英王根本就是混日子,根本就不上心,所有人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!”
“内阁阁臣都是大虞肱骨,自然是不喜,更不会允许官家把江山交到这样的人手中,所以必然倾向于兢兢业业的本王!”
“此乃第一胜的人和!”
“烛影斧声太宗即位以后,太祖子嗣陆续身亡,大家都明白原因,而后真宗,包括当今官家,都对太祖一脉打压颇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