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声音顿时引起了众人注意,赵官家收回欣赏灯会的目光,侧头看向他们二人。
“何事?”
“回禀官家!”
二人又是异口同声,又同时停顿。
张裕当即退后一步选择让多公公先说。
多公公继续开口,“雒阳府差役前来通报,越国侯府亲卫报案,有人潜入侯府袭击……”
侯府上五百亲卫,面对十几名死士,以碾压姿态搞定。
甚至还想着留活口,可是没能成功。
拿下死士以后,派人寻找通知梅呈安的同时,也安排人去雒阳兵马司,雒阳府衙门报案。
雒阳兵马司指挥使张赋本就在亲自巡街,得到通知第一时间带兵前往侯府。
而雒阳府这边值守官员不敢做主,只能派人来寻找章惇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什么?袭击侯府?”
“我是听错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袭击侯府?有人疯了吗?”
陪着赵官家赏灯的官员,勋贵,顿时议论纷纷,不可置信。
在京都派人潜入侯府袭击,这跟活着不耐烦有什么区别。
实权勋贵家中亲卫不是吃干饭的,落魄勋贵也代表着大虞的脸面。
谁会脑袋抽抽,去打大虞的脸面?
从北辽,西夏来的暗探,都不敢这么嚣张。
赵官家则是最为镇定的,瞬间就想到了关键所在,目光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正跟其他皇孙喝酒聊天的邺王,眼眸中流露出一股凌厉。
然后开口对张裕询问:
“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