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去弄清楚,一波打包带走就好……
“来自于元府,东昌伯府的侍女供认不讳,签字画押的罪状在此!”
“臣已经将他们全部就地正法……”
梅呈安声音很冰冷,令人感觉到心悸。
最起码那些借此弹劾他的官员,感觉到了他在说话时所散发出的杀气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简直无法无天……”
赵官家又猛的拍了桌子,把宦官送上来的罪状,猛的扔了出去,指着梅呈安怒吼:“朕给你金牌令箭,就是让你枉顾大虞律令,方便你私设公堂的吗?”
“放肆……放肆……”
“来人啊!把他给朕拉下去!禁足于府上……”
“啥时候知道错了再出来……”
站在御书房外的禁军,在听到赵官家的命令,马上步入殿内把梅呈安拉住。
再被拉出御书房之前,赵官家还特意命宦官,把金牌令箭给收了回去。
一套丝滑的表演,收回了金牌令箭,堵住弹劾搞事情官员的嘴。
还把梅呈安打人,私设公堂,都给搪塞过去,只一个禁足了事。
来自皇帝的圣眷……梅呈安心中感慨,皇帝跟公司老板不一样,同样都是喜欢看好,公司领导不会不讲道理,但皇帝是真的会不讲道理。
他可能会想办法磨练你,但偏心绝对是偏到家,也不会刻意压官职,提拔从来不会吝啬。
真要是犯了错,拥有最终解释权的皇帝,可以用讲理的方式解决,也可以用不讲理的方式解决……
最后一定是板子重重打出,轻轻落下……
梅呈安被拉出御书房回家禁足,跑来弹劾的官员被堵住了嘴。
至于两位苦主……
赵官家把罪状扔出去的时候,那可是有瞄准,有手法的。
正正好好让罪状落在了两人前方,保证两个人能够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