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走在皇宫长廊上。
梅呈安被冻得倒吸凉气。
如今他也算明白为啥看古代人书画上的形象,都是整天宽袍大袖,一层又一层了!
每年冬天是真的冷,也不怪北辽每年都想南下,他们那边肯定更冷!
伸手拉了拉出门前小蝶特意给他披上的熊皮大氅,心思转移到了引路宦官身上。
还是那位老熟人多公公。
“多公公,您给透露透露,今日官家突然传召所为何事?”
梅呈安开口发问。
自己也不是内阁重臣。
最近也没啥发生大事,赵官家没理由找自己。
除非……
下意识想到了早朝王安石。
又想到这货受了自己指点急匆匆离开。
他连忙朝多公公追问:“不会是王大人又整出事儿来了吧?”
多公公被这突然一问,问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但想到早朝老王所作所为,他下意识抿了抿嘴。
他老王顶多脑门撞了个大包,可禁军兵士的护心镜都被撞瘪了!
更别提头那个被他撞身上的文官,人现在还都在太医院里没出来呢!
那位大人是个五品官,但年纪上来了,今年已经六十岁,知道自己晋升无望,正准备在年底大朝会上乞骸骨呢!
结果这一下……
差点一步到位直接送走!
听说那位老大人在太医院睁开眼后,被太医夸赞舍己为人,骂的可脏了……
什么舍己为人?
老头子我没那么高尚,单纯年纪大了脑子没跟上,没反应过来躲开……
然后就是对王安石怒骂,把这辈子没说出口的脏话,都给骂了出来!
自己被官家派去维稳,到太医院得时候,老大人依旧还在骂……
骂的自己都吐了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