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安希垂下眼：“慕迟曜昨天晚上，也是这么跟我说。”
听到秦苏的死讯，言安希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。
她就觉得浑身冰凉，脑子里嗡嗡的响。
袁澈问道：“他……那，现在，他对你好吗？”
“……好。”言安希点点头，“孩子的事情，已经真相大白，秦苏的所作所为，也都查出来了，慕迟曜他可能觉得，亏欠我吧。”
袁澈看着她。
看见言安希说起慕迟曜的时候，眼睛里的缱绻，留恋，还有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她是……爱慕迟曜的吧。
袁澈低头，喝了一口咖啡，顿了顿，问道：“言安希，我还有什么，能为你做的吗？”
言安希轻轻的摇摇头：“这段时间以来，真的是麻烦你了，袁澈。这份情，我会一直记着的，我想，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了。”
袁澈笑了笑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：“那就一辈子，慢慢还吧。”
至少，这样的话，他还能看见言安希，哪怕是远远的看一辈子，也好过此生，再不相见。
能作为朋友，作为她信任的人，陪在她身边，袁澈也知足了。
言安希听到袁澈这么说，也愣了一下：“一辈子……说长也不长，说短也不短。如果这辈子能还清你的人情，那也值得了。”
“你心里不必有太多的压力。安希，我帮你，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不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是我麻烦你太久了。”
袁澈叹了口气：“你过得好，那我也就放心了。现在，孩子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，秦苏也已经死了。你现在……想做的事情，只有一件了吧。”
言安希看着他：“你知道我想做的是哪件事情？”
“离婚。”袁澈回答，“我还准备，帮你打赢这场离婚官司。”
言安希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袁澈一愣。
“不用打官司了。”言安希说，“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袁澈只觉得嗓子发干，“你和慕迟曜两个人，和好了？是不是？嗯……嗯，真好，在一起就好……”
听到她这么说，他心里有些消沉。
他想，言安希要是离了婚，是自由身，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她，追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