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临死前,把自己的意志分成了两份。”
“一份寄托在星杯上,成就了特图。”
“另一份——”
陈默握紧碎片。
“藏在了我身上。”
白衣执行者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不可能!系统检测过你的所有数据,从来没有发现异常!”
陈默笑了。
“那是因为,里克用的不是你们能检测到的'数据'。”
“他用的是——”
他指向自己的心脏位置。
“感情。”
“五千年前,里克在和我对话时,故意提到了一盘没下完的棋。”
“那盘棋的最后一步,他没有落子,而是把棋子留在了棋盘边缘。”
“当时我以为,那只是他的遗憾。”
“但现在我明白了——”
陈默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那不是遗憾,而是他给我留下的'坐标'。”
“他早就察觉到,我身上有系统的痕迹。”
“所以,他在临死前,把自己的一部分意志,藏进了那枚棋子里,然后通过星杯,转移到了我的意识深处。”
“而这部分意志,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——”
他抬起头,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金光。
“等待系统露出破绽的时机。”
话音落下。
金色的碎片突然炸开。
一道虚影从碎片中浮现。
那是里克。
他还是五千年前的样子,穿着破旧的风衣,脸上挂着那种痞痞的笑容。
“哟,陈默。”
他抬起手,朝陈默挥了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陈默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“你这混蛋,还真是会算计。”
里克耸耸肩。
“没办法,谁让你太容易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留点后手,你指不定被系统卖了还帮它数钱。”
白衣执行者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。
“里克?你怎么可能还活着?你明明已经——”
里克打断了他。
“已经死了?对,我是死了。”
“但我在死之前,做了一件事。”
他指向陈默。
“我把自己的意志,分成了三份。”
“第一份寄托在星杯上,成就了特图。”
“第二份藏在陈默身上,等待系统露出破绽。”
“第三份——”
他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藏在了空白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