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还没准备好!”
“什么不行?在不去追,传承就要落入别人的手里了。”李长安眼神狐疑的看着萧池鱼,后者呆愣了几秒后,脸蛋腾地一下就红透了。
她还以为,还以为这家伙是要...
看着李长安戴着面具的侧颜,萧池鱼突然觉得这家伙说话好像还挺好听的,那么这张面具下,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?
萧池鱼眨眨眼睛,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摸向那张面具。
李长安只是看了她一眼,并未躲闪,任由她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。
在看到李长安真容的瞬间,萧池鱼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,她还以为这张面具下的脸会不会很丑。
就比如她的师尊,师尊一直戴着面具看似神秘,只有她自己最清楚,师尊是觉得自己长得丑,戴着面具能帅一点...
但是眼前这张脸,完全没有戴面具的必要嘛!
“看够了吗?”李长安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萧池鱼猛地回过神,触电般收回手,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谁,谁看你了,我就是好奇这面具什么材质...感觉一般嘛!”
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借口蹩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李长安轻笑了声,那笑声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,挠得萧池鱼心尖痒痒的。
与此同时,君无殇已经带着那块令牌来到了最深处的一座宫殿,越是靠近这座宫殿,那块令牌上的光晕就越是浓郁。
“宝贝儿,这到底是啥玩意?”战奎打量着眼前漂浮的令牌,抬手想要去抓,结果却抓了个空。
君无殇有些得意,“这是属于我的机缘,你会帮我的对吗?”
战奎也是渡劫境初期的修为,如果有他相助的话,自己获得传承的机会应该也会更大一些!
“这是自然,你可是我的小宝贝儿,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战奎盯着君无殇,眼神带着几分火热,那眼神好像恨不得要将他给生吞了。
君无殇笑容有些僵硬,他知道自己让战奎帮忙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,而且这家伙的花样和要求,比当初他睡那些青楼女子的时候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