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,“三伯,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?刘炳已经招供,你与碧云商会暗中勾结,将家族的矿脉分布图和防御部署一一泄露,甚至连父亲此次闭关的时间都告知了对方!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?”
上官涗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一派胡言!刘炳这个叛徒的话怎么可以轻信!曦儿,你将这些俘虏带回来,不经族中长老审问就妄下定论,究竟是何居心?”
上官曦心头一沉,这就要开始倒打一耙了吗?
上官涗眼底闪过怨毒,他也不想这么做,毕竟上官曦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可他背叛家族是事实。
如果真的被族里人知道,那么自己必死无疑!
既然如此...
上官曦必须除掉!
“曦儿,家族现在前后受敌,你又在这个时候挑拨我们,难道背叛家族的人是你?!”上官涗再次拿出那副长辈的做派,看向上官曦的眼睛里满是失望。
上官曦看着那张惺惺作态的脸,眼底满是陌生。
“三伯,您说我背叛家族,可有证据?”上官曦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冰冷道,“倒是您,为何最近经常出去,而且每次出去没多久,我们族内的消息都会泄露出去,一次是巧合,难道次次都是巧合?”
其实上官曦也曾想到过这一点,只是她真的从未怀疑过上官涗!
上官涗脸色骤变,眼底闪过杀意。
此时上官老祖已经在暗中观察多时,眼底带着些许复杂,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。
他相信曦儿不会乱下定论。
就在他准备站出来时...
“曦儿,没想到你这么想让老夫死。”上官涗叹息,眼底满是痛惜和失望,“看来你一定是被人蛊惑了...既然如此,老夫就只能先抓住你,在问出那股蛊惑你的人,究竟是...”
“不用找了,本座就在这里。”李长安突然带着翠喜出现在上官家的大殿之中。
翠喜跟在李长安的身后,小身板挺的溜直。
上官涗眼底闪过怨毒,但却强忍着没有发作,只要对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就奈何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