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秒接听。
所有人的心都紧绷起来。
唯有夏娇娇，随手拿了张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，表情别提多淡然了。
老六盯着正在通话的手机，对面没有立即出声，而是停顿了几秒。
之后，对面的声音忽然缓缓传来，“夏律，有事吗？”
老六压了下眉头，怎么对面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？这——
不对啊。
跟想象的不一样。
夏娇娇坐在位置上，冷笑。
对面的秘书说：“对了，有个事跟你说一声，季总已经彻底跟其他的律所在联系了，说真的，我不建议你在铭城律所，太不团结了，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合作，说出去简直是笑话，上次我跟你们所里的老四聊的不错，我还觉得可以引荐给季总。”
老四听见这话，立即坐直了身子，竖起耳朵。
下一秒。
就听见秘书说：“可是后来，我听说老四这人作风不行？专业也不行，单子没接之前态度好，接了之后，态度就不行了，这些话，我没跟你们律所的老四说，没必要，但是我冲着你帮过我家里人的情况下，我得提醒你注意你们律所的老二，
他很会在背后做小动作，你要是日后有机会，跳出铭城律所我们还能合作，要是跳步出来，我觉得我们的联系也就到此为止了，最近这些事，我也算是还了你之前的人情了，季东不喜欢下头的人跟意向合作方联系，日后没事的话，少打电话吧。”
电话到这里，对面挂断。
嘟嘟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，里里外外都透着讽刺。
夏娇娇慢悠悠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冷笑，“我忽然觉得，对方的提议很值得考虑，跟你们这样一群不信任我的人合作，只会让外人觉得我也是个笑话。我尽心尽力，你们却怀疑我，明确有问题的人，你们却放置不理，我真的不懂。”
“就因为我年轻？”
“就因为我师父是李明渊？”
“说真的，我最近对我们律所，真的是没有信心了。”
夏娇娇说着，缓缓站起来，朝着老六伸出了手，“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？”
老六呆滞的把手机递出去。
夏娇娇接过手机，淡淡，“行了，目前所有的关系都被你们搞砸了，都高兴了？以后我有什么关系，也不会再给律所任何人，”夏娇娇看向老四，“你失去了最好的一个机会，我真的替你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