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进入总裁办公室的十几个部门经理,出来时,都是一脸劫后余生。
李钊来的时候,项目部经理脚步轻快的走人,李钊问,“这都什么表情?谢羁,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态度,之前娇娇在任的时候,大家日子过的都是很舒服的。”
谢羁翘着二郎腿往沙发上一躺,“我管他们高兴不高兴。”
李钊撇了眼谢羁,“那你管谁?夏娇娇啊?”
谢羁啧了声。
他自己现在都感觉自己态度有点反常。
早上夏娇娇那一声娇滴滴的撒娇,他现在都没缓过来。
“哎——”谢羁问李钊,“夏娇娇跟人,都那么说话呢?”
李钊明知故问,“怎么说?”
谢羁想了一下,“哄着说,没见到人,都知道她在笑。”
“那你是没见过夏娇娇工作时候的样子,”李钊说:“夏娇娇那脸,你自己清楚的,多的是男人喜欢,可人家从没正眼看过别的谁,中间你们分开那么多年,一有机会,就回来追你了,临城不是所有分部律所里最好的选择,可她还是回来了,你说,为什么呢?”
谢羁听着李钊的话,“可我终究不是之前的谢羁了。”
李钊看了眼谢羁,“她要是听见你这么说,心里会很伤心的,你是因为她受的伤,她心里一定很愧疚,我上次听心理医生说,她心里一直有个结,
你失忆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京都,一是因为,京都确实有事,她走不开,可再怎么走不开,能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?她不是不想你,我觉得她是害怕了,
她觉得是因为自己,才引得慕城宇动了手,美貌无罪,可她自己不那么觉得,她自己在怪自己,远离你,是她对自己的惩罚吧,她觉得自己运气不好,别把不好的气运过给你,
她之前,很黏你的,我听小婷说,以前她穿衣收拾都是你来,她自己都撒娇不动手,现在——”
李钊顿了一下,看着谢羁,“她不怎么黏你了吧?我觉得,她一直在给自己做戒断测试,一点点的往后退,把空间给你让出来。让谢羁还是谢羁。”
李钊作为医生,都觉得夏娇娇对谢羁过于宽容,对自己过于狠了。
那么依赖的人,她说放就放。
像是自己不会痛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