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“奴家,保证让他,把从娘胎里出来第一天,喝了几口奶,都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说罢,她对着罗德里克,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。
罗德里克看着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,却只觉得,自己仿佛看到了地狱里的魔女。
“不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是使者,我是贵族……”
他惊恐地大叫着,被两名锦衣卫校尉,死死拖出了承天殿。
殿内,一片死寂。
所有官员,都被李万年那番霸道绝伦的宣言,和那雷霆万钧的手段,给震慑住了。
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副波澜壮阔的画卷,正在缓缓展开。
那是一副,大唐的龙旗,插遍四海八荒的画卷。
李万年处理完罗德里克,这才将目光,重新投向了已经瘫软如烂泥的崔元,王坤等人。
他的眼神,恢复了冰冷。
“来人。”
“将崔元,王坤等一十三名罪臣,打入天牢,交由断案司会审。”
“罪臣家眷,全部缉拿,收押。”
“另外,传朕旨意。”
“着王青山,陈平,即刻查封所有涉案官员府邸,清点家产。”
“所有与此案有关联之人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,严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“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,叛国,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遵旨。”
殿外的羽林卫,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将崔元,王坤等人,一个个,拖了出去。
一场席卷整个燕京,乃至整个大唐官场的,巨大风暴,就此拉开序幕。
李万年看着空出来的一大片地面,眼神淡漠。
他转头,看向了从始至终,都跪伏在地的郑玄。
“郑爱卿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
郑玄颤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“此次,你虽是在朕知情的情况下揭发,但依旧大功一件。”
“朕,向来赏罚分明。”
李万年走到他的面前,亲手,将他扶起。
“之后,朕会亲自下旨,将崔元的位置,交给你来坐。”
郑玄闻言,心中剧震,随即,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。
他重重地跪下,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臣,谢陛下天恩。”
“愿为陛下,为大唐,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。”
……
承天殿的风波,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,迅速席卷了整个燕京城。
一队队身披黑甲,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,以及全副武装的羽林卫,从皇宫涌出,奔赴城中各处。
往日里高高在上,门庭若市的世家府邸,一处接着一处,被重兵包围。
“奉陛下旨意,查封逆党崔氏府邸,所有家眷,一律收押,反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冰冷的命令,在各府门前响起。
伴随着的,是家丁护院们近乎于无的抵抗,和女眷孩童惊恐的哭喊。
昔日不可一世的门阀世家,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金银财宝,古玩字画,田契地契,被一箱箱地从府中抬出,装上马车,浩浩荡荡地运往国库。
整个燕京的百姓,都涌上街头,围观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。
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公子们,如今却像狗一样,被铁链锁着,押上囚车。
心中,无不拍手称快。
而始作俑者李万年,此刻,却悠闲地坐在御书房内,品着新进贡的雨前龙井。
仿佛外面那场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大事,与他毫无关系。
张静姝一袭宫装,亲手为他续上茶水,眉宇间,却带着一丝忧虑。
“陛下。”
“此次牵连甚广,朝中近三成的官员,都与崔氏,王氏有所牵连。”
“如此大动干戈,是否会引起朝局动荡?”
她担心,这般酷烈的手段,会激起士族阶层更强烈的反弹。
李万年放下茶杯,将她揽入怀中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