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李万年在北营操练时的基础战技。
高效,残忍。
不到一刻钟,城内的抵抗就被压制到了角落。
“将军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一名浑身是血的偏将凑到渡边纯一边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渡边纯一看向城内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,以及被缴械的俘虏。
他想起江德福在船上的告诫。
“杀掉所有带刀的。”
“至于那些没刀的,全部打上烙印,送到港口去挖矿。”
渡边纯一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石头。
“王爷的矿区需要人手,这些都是上好的劳动力。”
偏将点头离去。
远处,江德福带着亲卫从城门处缓缓走入。
他踩着那些还没凝固的血迹,打量着这座充满了东瀛风格的建筑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
江德福看向渡边纯一。
“但动作太慢了。”
渡边纯一心中一跳,连忙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办事不利,请将军责罚。”
“责罚就不必了。”
江德福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盔。
“王爷传来了新的旨意。”
“两个月内,我要看到你打到京都的城墙下。”
“能不能办到?”
渡边纯一感受着那只手上的力道,那不仅仅是一个将军的命令,更像是死神的催促。
“末将便是把这身骨头填平了,也定会送到!”
他大声咆哮,直到喉咙沙哑。
夜幕降临长门国。
原属大名的天守阁内,现在坐着的是大晏的将领。
江德福坐在主位,桌上摆放着一张简陋的东瀛全图。
“这些大名虽然现在被吓住了,但他们的骨子里还没服气。”
江德福指着地图上的几处红点。
“根据锦衣卫送来的情报,京都的那位天皇已经派出了密使,想要联合关东的德川、上杉等豪族。”
渡边纯一坐在下首,屏息凝神地听着。
“他们想玩合纵连横那一套。”
江德福冷笑一声,拿起一杯东瀛清酒,却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渡边,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“末将愚钝,请将军指点。”
渡边纯一欠身道。
“你不需要去硬碰硬。”
“我要你把手里的那些降兵打散,重新编组。”
“用他们的人去打他们的人,用他们的粮去养你的兵。”
江德福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每打下一座城,就把当地的豪族杀一半,留一半。”
“杀掉那些不听话的,给那些听话的官位和名分。”
渡边纯一打了个冷颤。
这法子他在大晏见过,这是彻底断掉这些豪族的根。
“将军,那京都那边……”
“那边有人会操心。”
江德福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要做的,就是表现得比恶鬼还要残暴。”
“要让所有的东瀛人都知道,跟着王爷有肉吃,反对王爷只能全家进矿坑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士兵快步进入。
“报告将军,城外发现几名可疑人员,抓获后自称是北条家的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