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将她认真检查检查一番,发现小舒身上只有一点擦伤,才松了口气。
大概是薄寒沉那句“不许受半点伤”起了作用。
管家按照吩咐,往地牢里增添了被子和保暖的衣物,又送进来干净的水和温热的米饭。
“姜夕小姐,你能活下来,我很惊讶。”
听见管家的话,姜夕眉头一皱,莫名其妙。
“我陪在薄老身边几十年,除了三少,你是顶撞他后还能活下来的人。”
三少是薄老的儿子,不对他动手很正常。
可姜夕——
“杀了我,他怎么控制薄寒沉?”姜夕靠着墙壁,将小舒抱在怀里,冷笑:“别告诉我,他心慈善良。”
“你家老爷子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,不用我说了吧?”
管家微微一怔,哑口无言。
“出去吧,我们要休息。”
管家没再说话,默默将地牢的门锁上。
地牢里安静下来,抱着小舒,姜夕悬在半空的心也安宁不少。
“姐姐,哥哥什么时候带我们回家?”
想起之前监控里,男人宠溺温柔的笑容,姜夕的脸颊染上笑容。
“很快。”
“哦。”小舒乖乖握住姜夕的手,小声呢喃,“哥哥每次都会遵守承诺,姐姐,我们一起等哥哥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冰冷昏暗的牢房,姜夕陷入沉思。
她太明白薄寒沉了。
他不会娶那个女人,口头上答应下来,一定是有了对策。
可怎么想,也没想出来。
忽然间——
姜夕响起什么,瞳孔猛地睁大,脑海中忽然浮现一抹身影。
会是她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