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,薄寒沉是不会和席月发生什么的。
可如果没有......他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找她?
“我喝的那杯茶,有问题。”
似乎知道她在难过什么,薄寒沉低声解释。
姜夕猛然抬起头,认真地盯着男人的脸,表情很不好看。
喝的那杯茶有问题......
姜夕继续盯着薄寒沉,脸颊褪去血色,难以言说的惨白。
“那你们......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薄寒沉扯了扯嘴角,表情十分的严肃,“如果仅凭这种肮脏手段就能让我屈服,老头子和席月也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老头子这步棋走得极好,上了双重保险。
席月成功,最好。
席月不成功,还有对淼淼的出手......
毁了谁,对于对方都是致命的打击。
“只是当时喝了茶,身体失去力气。”薄寒沉伸出手轻轻握住姜夕的脖子,将她拉到自己眼前,挺立的鼻尖碰了碰她的,声音浑厚:“淼淼,我是你的,怎么可能容忍其他垃圾碰脏。”
薄寒沉的话,令姜夕心底的雾霾一扫而尽,细长皙白的手臂抱住男人的脖子,埋首在他怀里,低声道: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父亲。”
很快就没有了!
薄寒沉轻抚着姜夕的发顶,深谙的眸色在眼底渐渐浓郁,冰冷又可怕。
就在两人腻歪时,病房的门突然打开,桑桑拿着手机冲了进来,喘着大气道:“夕姐,京都那边来消息。说老爷子被车子撞伤,人正在医院。”
“外公?”
姜夕猛地从床上坐起,头晕目眩下,被薄寒沉按进怀里,冷声吩咐。
“安排飞机,现在飞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