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隔壁房间里,席月被薄寒沉从一脚踹到地毯上。
原以为一定会成为她裙下之臣的男人,竟然经受住致幻剂的折磨,面对一张像极姜夕的面容,依旧能淡定的保持理智。
刚才......
就差一点,她就能吻上他的唇。
一旦吻下去,薄寒沉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也不可能抵抗得住。
看着男人猩红的双眸,铁青的脸色,席月忍住疼痛,不死心地继续开口:“寒沉,我真的是淼淼。你受伤了,让我帮你好不好?”
淼淼再撑下去,气血攻心,血液破裂。
席月发现,只要自己提到淼淼两个字,薄寒沉的就会变得十分温柔。
他这副样子,也是明显支撑不止的。
席月咬紧牙关,准备不管不顾再试一次时,薄寒沉忽然抓住桌上的水果刀。
紧接着,男人没有半分犹豫的在手臂上划了两刀,鲜红的血液渗透出来。
“寒沉,你......”
席月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一幕,压根没想到,薄寒沉为了保持理智,舍得往自己身上动刀子。
那两道伤口,看起来格外深。
没等席月反应过来,薄寒沉又在另一只手臂上划了两刀,血流不断。
也正是因为这几道伤口,薄寒沉整个人清醒不少,身体的力气逐渐恢复。
席月当然知道,最好的解决办法,要么去医院,要么发生关系。
放血液是另一个办法。
这个办法,一般没人会用。
可她忘了,薄寒沉不是一般人。
他甚至称不上一个正常人。
见薄寒沉脸色渐渐恢复正常,黑眸深深的凝视着自己,席月感觉到危险逼近。
这场计划,又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