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明天?”
“那就今晚。”姜夕撇撇嘴,继续轻哄:“先松开,我处理完就回来。”
“不许走!”
薄寒沉紧扣着姜夕的腰,太过用力,忍不住低声咳嗽起来。
姜夕替他顺气,顺便解释,“赵春华是害死姜之念的凶手,我去公司就是找证据,”
薄寒沉依旧不肯松手,凑上去亲吻她的嘴角,声音缱绻,“淼淼,你对姜家过分上心,我有点吃醋和生气了。”
她竟然为了去找东西,抛弃他......
“我说了,那是我欠姜家的。”
“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,可我一次没听懂,也没弄明白。”薄寒沉捏住姜夕的下巴,抬高与他四目相对,“你告诉我,到底欠姜家什么了?”
姜夕看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她难道真要告诉薄寒沉,她这一世是重生的?
这种事,未免太荒唐了。
“很多,养育之恩,外公的疼爱......还有救命之情,以及......让我和你重逢。”
所有的借口,薄寒沉只听进去最后一个。
如果没有白牧川救下姜夕,他和姜夕早就天人一方了。
男人轻叹口气,似是不悦却又无可奈何,亲了亲姜夕的下巴,这才不舍放开她。
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开口,也早点回来,嗯?”
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“嗯。”
姜夕起身,替他掖好被子,关上台灯。
要离开时,手腕忽然被握住,无名指忽然套入一个冰凉的东西。
姜夕回眸,便看到那枚价值不菲,璀璨夺目的婚戒完整的戴在手上了。
“薄太太,物归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