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何时,就突然死于心脏衰竭了。
医生离开后,看见床上拿着纸巾拼命擦拭床单的男人,顾司承挑了挑眉梢,笑着道:“原来薄爷也怕死!”
薄寒沉将染血的纸巾团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苦涩勾唇:“我不怕死,怕死了之后,有人欺负姜夕。”
顾司承的笑容僵住。
“解药若是真研究不出来,你打算这样拖着,等毒液蔓延周身?”
“如果运气不好真死了,淼淼就交给你了。”
顾司承呵呵一笑,拿起自己的手机,转身走到门口,留下一句:“你的女人我照顾?想美事呢!”
薄寒沉眸色一凌,咳嗽两声:“敢让姜夕知道这件事,兄弟没得做。”
顾司承握着门把手的手僵了僵,这尼玛应该就叫......女人是手足,兄弟是衣服了。
男人倚靠着墙壁,拿出手机再次翻到姜夕的号码,犹豫着还是转发了短信:“抱歉,刚才打错了电话。”
——
姜家。
姜夕刚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湿哒哒的垂在肩头,盯着手机上的短信,微微拧眉。
顾律师不像是会拨错电话的人。
正当姜夕疑惑时,另一条短信跳了进来。
【薄太太,你和寒沉的事我不便于插手。但作为他的兄弟,你的朋友,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句,眼见不一定为实。如果你想知道寒沉有多爱你,可以去查查没有你的那些年,他是怎么过来的,一定会有意外收获。对了,听说他前段时间生病,很严重。】
眼见不一定为实,还有什么是真的?
不过,顾律师为什么要让她去查薄寒沉当年的事?
意外收获会是什么?
正当姜夕出神时,房门突然敲响,姜启拄着拐杖,走了进来。
姜夕匆忙关掉手机,微微一笑,“外公。”
姜启回以微笑,走到姜夕身边,见她盯着手机出神,脸色不好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丫头,是不是和寒沉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