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达目光一沉,伸手想去夺姜夕手中的木仓。
可姜夕动作更快,用薄寒沉教她的跆拳道,锁住瓦达的手,眼神染上寒冰:“瓦达先生想清楚,杀了我,那两千万你不仅拿不到,还会被我的......”
姜夕一路编瞎话,让瓦达认为她是个有背景的人,却没想好后台是谁。
“被我老公追杀!”
犹豫半晌,姜夕脱口而出。
她完全相信,如果自己死在这里,薄寒沉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丑八怪。
“我死了就死了,你死了,这么庞大的地下产业,岂不是要拱手让人?”
达瓦当初名不正言不顺坐上当家人的位置,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姜夕说的每句话,都牢牢抓住他的死穴。
瓦达怔了怔,狠厉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女人,淡定自信的脸,脸色渐渐变了。
明显是,害怕了。
这种人,爱钱,可也惜命!
“放她们走。”
瓦达松了口,姜夕一行人安全上了轻便快捷的游艇,才将瓦达推出去。
看见飞速离开的游艇,瓦达脸色冷下来,眼底划过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容,极致变态。
“去查查,这个小美人是哪儿跑出来的。”
若是后台不怎么样,他到不介意抓回身边,跟她好好玩玩。
——
游艇上。
桑桑拉着姜夕的手,上下仔细检查者,眼睛红红的,心有余悸。
“夕姐,你刚才真的是太大胆了。万一达瓦不信,真的对你出手怎么办?”
姜夕摸摸桑桑的小脑袋,轻声安抚着:“他不敢。”
那个老流氓的视线,从始至终都在她身上打转,哪里还有其他精力去思考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