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此刻。
隔壁的观察室里。
薄寒沉站在大屏幕前,那双盯着女孩儿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疲倦的俊脸更是惨白如纸。
将姜夕送到手术室后,他就一动不动的立在那儿,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。
听她喊着不做手术要见他,男人双手握紧,浑身弥漫着瘆人的寒气。
连带着身后的红九和桑桑,也瑟瑟发抖,屏住呼吸。
......
手术正式开始。
透过监控,薄寒沉看见姜夕头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片,心脏检测仪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耳膜。
“滴、滴......”
一下又一下的,像沾染上毒液的尖刀,深深刺入薄寒沉的心脏。
手术进行到一半,也到了关键阶段,白牧川完成自己的部分,将手术室全部交给Soul医生,去了观察室。
“他在做什么?”
“METC,无抽搐电痉挛治疗法。用一定量的电流刺激头部,引起患者意识丧失和全身性抽搐发作。这种治疗法,大部分用在患有严重抑郁症,或者有强烈自杀企图行为者身上......”
“而Soul医生改良了METC治疗法,将它作用在催眠领域。当年临床实验并不成功,所以没有上市使用。
听见白牧川的话,薄寒沉幽幽转过头,那张脸又狠又厉,猩红的双眸带着浓浓的杀气,“你们将她当试验品?”
白牧川苦涩的扯动嘴角,脸色好不到哪儿去,嗓音沉重:“当初告诉过她后果,即便如此,她也义无反顾要拿掉记忆。”
这也是,为何会有后遗症,世界顶级心理医生,都无法使她恢复记忆的原因。
薄寒沉陷入沉默。
“薄爷不是想知道淼淼是如何拿掉记忆,决心有多大吗?”白牧川摘了手套和帽子,扔进垃圾桶,淡漠道:“她待会儿痛苦的反应,不及她催眠时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薄爷如果看不下去,可以选择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