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的桑桑和红九眼看着薄寒沉被扇了耳光,谁也不敢多嘴。
半晌,薄寒沉迈出跑车,摸了摸发麻的侧脸,薄唇抿出隐隐的苦笑。
够了。
至少最后亲到她,抱到她了。
“薄爷,您要不要紧?”
看见薄寒沉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,红九斗着胆子上前询问。
姜小姐真是被气坏了,不然也不会动这么严重的手。
男人面不改色,冷声道:“让Soul医生做准备,随时手术。”
“......是,薄爷。”
红九看向桑桑,两人脸上露出凝重沉重的神色。
该来的,还是会来。
——
当晚。
姜夕高烧不止,鼻血长流。
白牧川紧急联系Soul医生,却得知他早已被带到京都的消息。
第一反应就猜到是带走他的人,是薄寒沉。
凌晨三点,薄寒沉接到白牧川的电话。
“Soul医生在哪儿?薄寒沉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对姜夕有多重要,没有他,姜夕会死!”
白牧川以为薄寒沉为了不让姜夕恢复记忆,故意抓了Soul医生。
薄寒沉听他发疯,手指捏紧,冷声问:“是不是姜夕出事了?”
“......她发烧,流血不止。”白牧川眼眶通红,毫无理智的低吼。
“把人带过来。”只是一句,语气坚定。
“什么?”
薄寒沉扫了桌上的东西,声音森冷,“现在把姜夕带过来,替她解除催眠!”
白牧川怔住,怀疑自己听力。
薄寒沉要......让姜夕恢复记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