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张脸,与她没有任何关系!
想着要被薄寒沉困在身边,顶着别人的“脸”过一辈子,姜夕就觉得浑身剧痛,难以忍受。
“薄寒沉,你是不是有病?我说了我不是淼淼,不是!”
男人勾唇,“我知道,不用你说。”
“......”
姜夕推不开薄寒沉,气得一口咬在他肩头。
力气不小,男人闷哼一声,应该是见血了。
可也只是一声,之后薄寒沉就再没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,始终抚摸着她的头发,“如果咬我能让你心里好受点,那就继续咬。”
姜夕被薄寒沉的话,冲击得理智全无,无可奈何的扯出一抹苦笑,“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深情?”
薄寒沉抬起姜夕的脸,指腹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游离,没有作声。
姜夕愤恨地拍开薄寒沉的手。
她说话,他是不是当没听见?
还是觉得,她说什么都无所谓,只要这张脸让他赏心悦目就够了?
“不是头疼,别再折腾了。”薄寒沉轻叹口气,替她揉着太阳穴,低声道:“你最近不想见我,我就不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听见薄寒沉的话,姜夕挣扎的力道放下,眼睛酸涩难忍。
“不是想知道淼淼的事,过两天告诉你。”薄寒沉低头,视线困在姜夕湿漉漉的眼睛上,勾唇一笑,“你想知道的,我保证告诉你。至少,也得让我有命活到那一天,不是吗?”
“乖,替我包扎,不然今晚真会死在你房间里。”
姜夕想反驳,让他滚出去,可看见他流血不止的手,到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