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捅死我,她就可以离开!否则,休想!”
白牧川语塞,这种表现,在医学上可以称之为偏执。
这位薄爷,看着是偏执症晚期了!
薄寒沉话音刚落,红九的手机便响了。
接通电话,听见那端人的话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薄爷,姜小姐和小舒出车祸了!”
姜夕和小舒......
两人能在一起,白牧川功不可没。
“别用这副表情看我,我做这一切,姜夕会感谢我的。”
白牧川起身,回卧室换了外出的衣服,下来时,薄寒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坐进车里,白牧川盯着自己放在方向盘上的手,回想起薄寒沉手指上的戒指,脸色渐渐冷下来。
从男朋友到未婚夫,从未婚夫到丈夫......
呵。
姜夕啊姜夕,你怎么非要往火坑里跳!
——
鼻息间尽是浓浓的消毒水味,姜夕仿佛置身大海,昏昏沉沉,头痛欲裂。
有许多破碎的画面飞速而过,她拼命的想抓住,看清楚到底是什么,可却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除了车祸,还是车祸......
“姜夕。”
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,温柔细腻,低哑缠M。
姜夕烦躁的心被抚平,从痛苦和折磨中抽身,渐渐睁开了眼。
睁眼瞬间,男人英俊的面容,担忧的表情映入眼帘,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“薄寒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