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捧起儿子的脸,拇指抹过那些滚烫的泪痕,自己的视线却先模糊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爸爸没能保护好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“我甚至……没让你摸过一次地球的土壤……”
宏人摇头,把脸埋进父亲肩头:
“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。”
不远处。
梦比优斯和迫水静静站在车旁。
“真好啊。”迫水轻声说。
未来点点头,忽然摸了摸后脑勺:
——当半天背景板的感觉……
——突然理解大古了。
——唉…想念抢主场的第一天。
“对了,宏人……”
情绪稍缓后,板船长终于抓住关键。
他捧着儿子的肩膀,声音沙哑:
“你是怎么回来的?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虫洞的阴影、货舱的分离、绝望的通讯杂音——那些画面仍如刀刻般清晰。
“是未来先生救了我。”
宏人抹去眼角残泪,指向一旁拿着树枝挑逗野猫的梦比优斯。
青年闻言抬头,露出一个“被点名了?”的懵懂表情。
“也是他送我回地球的。”
板船大步走到梦比优斯面前,突然深深鞠躬,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——
“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……这份恩情,我此生难忘。”
梦比优斯连忙扶起他,动作熟稔得像排练过千百次:
“您言重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