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地球会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凤源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城市轮廓，那里有他教过的孩子，常去的面包店，晨跑的公园……
“就算最终胜利，城市也会满目疮痍。”他攥紧拳头，“这根本不是‘守护’……”
沉默蔓延。
“这是没有没办法的事，敌暗我明……”
梦比优斯的声音很轻：“想要和平就只能靠斗争，斗争就会有牺牲……”
赛罗烦躁地踢飞一块石子：“可那些平民…”
“牺牲…不可避免。”
梦比优斯闭了闭眼，“就算把整个奥特兄弟都叫来，就算我们拼尽全力…伤亡依然会出现。”
“况且……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守护这颗星球，到最后也会离去……”
“这颗星球的未来，必须由人类自己把握。”
“梦比优斯说得对……”
诸星团缓步走到凤源身旁，手掌轻轻落在年轻人肩上。
这位“吉普车杀手”，此刻的目光却格外温和。
“雏鹰如果永远躲在羽翼之下…”团望着天空中掠过的飞鸟，“就学不会搏击长空。”
他忽然轻笑一声：“说不定哪天，人类还会嫌我们这群老古董碍事呢。”
凤源怔了怔，不再言语。
“而且…”
梦比优斯接过话茬：
“只要地球撑过这轮攻击，那么起码战争的阴霾会消散一段时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