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中，两道纤细的身影，手牵着手，缓缓浮现。
整个世界，失声了。
左边的那位，身着层层叠叠的纯白公主裙，蕾丝与碎钻点缀其上，圣洁而高贵。
栗色长发盘成典雅的发髻，垂下的几缕发丝轻拂着她绝美的脸颊。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剑的榛色眼眸，此刻盛满了似水的柔情与娇羞。
她是SAO的月亮，闪光亚丝娜。
右边的那位，则是一袭设计大胆的银色鱼尾裙，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窈窕身姿，裙摆上神秘的纹路流淌着月华般的光辉。
标志性的棕色短发被打理得俏皮又利落，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琥珀色眸子，此刻也染上了一抹罕见的、动人心魄的紧张。
她是SAO的星辰，老鼠阿尔戈。
莉兹贝特和西莉卡站在人群的最前方，看着那两道身影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桐人脸上的调侃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祝福。
那些原本心怀嫉妒的玩家，在看到这一幕时，心中最后的一点不甘也烟消云散，只剩下纯粹的惊艳与仰望。
陈默的呼吸，停滞了一瞬。
他所有的紧张，所有的不安，在看到她们出现的那一刻，尽数化为翻涌的、滚烫的洪流，填满了胸膛的每一个角落。
原来，这就是心脏被幸福攥紧的感觉。
在尤娜的歌声中，在漫天飞舞的虚拟花瓣中，亚丝娜和阿尔戈牵着手，一步一步，向他走来。
世界的背景在她们身后淡化成了模糊的光影。
数千名玩家的目光，也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。
陈默的眼中，只剩下她们。
她们走上礼台，站定在他的面前。
尤娜的歌声，在此刻化为最温柔的尾音，悄然散去。
陈默伸出手，没有一丝颤抖，分别握住了她们的手。
亚丝娜的手微凉，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阿尔戈的手温热，却握得很紧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，还要耀眼。”陈默凝视着亚丝娜，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亚丝娜眼眶一热，强忍着泪水，重重地点了一下头，唇角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弧度。
他又转向阿尔戈，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。
“让你穿上裙子，还真不容易。”
阿尔戈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，她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，却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想看我穿裙子的费用，可是很贵的，大英雄。”
陈默笑了。
他握紧了两人的手，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，然后抬起头，望向所有见证者，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花之庭园。
那不是询问，也不是请求。
而是一个男人，对全世界的宣告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的未来，我来担当。”
“你们的幸福，我来守护。”
“无论是在艾恩葛朗特，还是回到现实，亦或是去往任何世界。”
“我，陈默，在此立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