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又问：“北境那边呢？王烈到现在还没出手。”
张天涯想了想，笑了：“王烈那个人，想囤货居奇。等市面上货少了，再高价出。”
李薇薇皱眉：“那他什么时候出手？”
张天涯耸肩：“不知道。但无所谓，他囤着就囤着，咱们手里的已经够多了。等他反应过来想卖，咱们可能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李薇薇点头，然后在清单上做了个记号。
两人又处理了一会儿其他公会的交易，然后停下来喝了口水。
张天涯忽然问：“那些高价卖给咱们的公会，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想法？”
李薇薇想了想，说：“赚钱呗。咱们开价收，他们手里有货，高价卖，很正常。”
张天涯点头：“对，很正常。商人思维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但有些人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李薇薇看向他：“你是说王越和赵鼎他们？”
张天涯点头：“对。他们想的是更长远的利益。花几万金币，买个印象，结个善缘。万一以后有机会合作，这钱就花得值。”
李薇薇若有所思：“但咱们没让他们如愿。”
张天涯笑了：“没让他们如愿，他们也怪不了咱们。咱们加价买下来，面子里子都给足了。他们拿钱走人，谁也不欠谁。”
李薇薇点头：“这样最好。干干净净，以后好说话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......
与此同时，暗翼公会驻地。
王越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面前那份被退回来的金币，眉头紧锁。
送东西去的那个手下站在一旁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他们真的一颗都没收？”王越问。
手下点头：“一颗都没收。他们说心意领了，但钱必须给。然后按比收购价高一点的价格，把这些金币塞给我就走了。”
王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张天涯这个人，不好糊弄啊。”
手下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会长，那咱们这算是......失败了？”
王越摇头：“不算失败。咱们东西送过去了，他们收了，虽然付了钱，但至少知道咱们有这份心。以后有机会，他们会想起来的。”
手下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王越继续说：“而且你想想，他们为什么不收免费的？”
手下想了想，说：“怕欠人情？”
王越点头：“对。他们现在手里有大动作，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后面的事，很大，很重要，容不得半点牵扯。”
手下恍然：“所以咱们这步棋，走对了？”
王越笑了：“走对了。虽然没结成人情，但至少没结仇。而且他们加价买下来，也算给了面子。以后见面，好说话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“那些高价卖给他们的人，”他说，“现在可能觉得自己赚了。但以后呢？等他们发现战盟和血色浪漫真正在做什么的时候，再想搭上关系，可就晚了。”
手下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