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奈惠蜷缩一团，被子里传来闷闷的鼻音。
“不起……”
“真不起？”
“不起！”
“……”
亮介笑笑，伸手去拽被子，香奈惠死死攥着被角。
两人僵持了几秒，最后还是亮介稍一用力，把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。
香奈惠嘟着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几缕发丝贴在脸侧，双眸还有些迷蒙，看起来可爱又狼狈。
亮介拿来外衫和衣物，轻笑道。
“走吧，去洗漱。”
“恩……”
香奈惠低着头，小声嗯了一下，任由他给自己穿衣，牵着自己起身。
香奈惠原本想着赖床到其他人都走了，自己就可以不社恐丢脸。
但奈何，亮介心眼坏！
这个计划只能无声流产……
至于香奈惠是第一次的问题。
香奈惠身体不错，下床不成问题，就是走路有点内八。
两人简单收拾一下，去客房外洗漱。
说实话，有些小说里写的早安吻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经验的雏鸟作者意淫。
听起来很甜，但现实嘛……
先不说你喝完酒的第二天嘴里都是酒臭味，单单是平常不刷牙亲一口就全是噩梦。
所以，亮介并没有犯这种错误。
亮介想到这，忍不住又笑了。
香奈惠瞥他一眼，咕哝道。
“又笑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
亮介漱口擦嘴。
“只是觉得你早上这个样子，特别可爱。”
“……”
香奈惠的脸又红了，低头快速刷牙，不再理他。
洗漱完，两人回到走廊上，准备去前厅用早饭。
刚走几步，旁边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亮介先生。”
无一郎从转角走来，看起来还没睡醒，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。
他走到亮介面前，仰起脸，表情认真又困惑。
“嗯？”
亮介停下脚步：“怎么了？”
无一郎眨眨眼，打量两人，声音疲惫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打香奈惠姐姐了？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让亮介和香奈惠同时怔住。
香奈惠玉颊涨红。
她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慌张地看向亮介。
亮介语塞深思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打了吗？
严格意义上来说，怎么不算呢……
可这要怎么解释。
这个问题就像小时候你问你爸妈，自己是从哪来的一样。
亮介轻咳一声，蹲下身，平视着无一郎转移话题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无一郎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，声音无力。
“因为香奈惠姐姐昨晚叫得好大声，我和哥哥的房间就在隔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