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这家伙直接提了一壶浊酒,一些猪头肉和烧鸡、花生米……
一整个喝酒小套餐,把无一郎给整不会了。
“亮介先生,我们真不用给哥哥带饭吗?”
“他会照顾好自己的,再说了,你哥哥气性那么大,带了他也不会吃。”
亮介应了一声,对着商家喊道:“老板!猪耳朵别切啊,我拿一整个啃着吃。”
“……”
无一郎很无奈,但只能在后面跟着。
无他,没钱。
他想给有一郎带饭也没门路。
回去之后,冷锅冷灶。
有一郎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生闷气,谁也不理。
亮介也不管他,盘腿坐在不远处,自顾自的饮酒吃肉。
浊酒算不上佳酿,带着粗粝的辛辣,但亮介喝得颇为惬意。
油纸包摊开,肉食色泽鲜亮,花生米散落一旁。
他吃得不紧不慢,肉香像是无形的手,朝着有一郎的肚子和嗅觉梆梆几拳。
打的他饥肠辘辘,十分难受。
当然,这点强度还不足以让犟种有一郎妥协。
他背对着亮介,肩膀紧绷,肚子不争气的叫着。
愤闷和委屈在心里交织翻滚。
这个混蛋!
骗了我就不知道道个歉吗!
带着无一郎出去吃饭,回来还不给我捎!
现在居然还喝酒吃肉馋我!
你是人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