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没好气的说，「跟我还有关系了是吧？」
顾淮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，「有的时候真的不想说，但是的确是事实。」
「你到底要说什么鬼话？」
「你平常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，你看，除了我这个铁忠诚和小苏这个新来的同事之外，大家都不太敢跟你一桌。」
蔡淡皱起眉头，抬头看向对面，不远处另外一桌的老林几人。
李浩、老林、杨欣悦赫然在列。
看到蔡淡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，立马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吃饭的样子。
蔡琰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的脾气就是这样，但是...「我有这么凶吗？」
顾淮眼见目的达到了，对方注意力被转移了，也就轻声安慰，「也不是凶，就是你气质太独特了，比较冷傲所以给人一种压力感...嗯，做领导的话没什么问题，只是要讲究一个松弛有度...」
「你还教上我了是吧？」
「这不就提个意见嘛...」
顾淮拿起筷子，悠闲地转移目光，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另一边猝然更加挺拔，表情都显得...呆板起来的苏以棠。
这是干嘛呢？晕碳了吗？
不知道，先吃饭吧。
没有什么意外的结束了午饭，还算顺利的回到了办公室。虽然说蔡淡也听到了顾淮的意见，但是暂时没有要立马改变自己的意思。
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，早就成为了自己的一种武器，或者说盔甲，哪有轻易变化的道理。
至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是畏惧还是亲近，因此疏远还是怎样，其实都无关紧要，她也不是很在乎。
反正...顾淮不敢讨厌自己。
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。
他要是哪天敢对自己说什么讨厌她之类的话，那就拿鞭子狠狠地抽他的嘴！
回到办公室里，闲来无事。
蔡琰撇了一眼腿又放在桌子上的顾淮，「打游戏吗？」
顾淮抬起头来，「可以啊。」
「那你上线，我拉你。」
「哦。」顾淮准备上线，却突然想起什么来，一上线就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，他抬起头看向蔡琰，「对了，你介意我再拉个朋友吗？」
「朋友？」
「嗯，你认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