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姜瞥了一眼顾淮，「上次喝酒的时候她就挺在意你的。」
「哪有，纯纯错觉。毕竟当时她认识的只有我，和你也不熟，跟我多说几句话也属正常吧？」
「总有借口~」
林姜在沙发上蜷起双腿来。
也不知道是故意，还是本能的小动作，顾淮能清晰的看到林姜的脚丫微微的上翘下放，扑棱扑棱的。
顾淮笑了笑，「对了，上次你说你去外地比赛结果怎么样？」
「那个比赛含金量和竞争力都一般，简单拿个金奖咯~」
林姜抱著自己的膝盖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顾淮忍不住笑出声来，「瞧你这骄傲的样子，又让你装到了呗？」
「那咋了，不让装的咯~」
「说来你又会弹琴，又会唱歌，而且还好看。怎么最后想著当老师，如果做直播网红什么的，应该也能火一把。」
这倒是谈到了许闻溪之后有感而发。
林姜有著火起来的全部条件，但是偏偏没有选择这条捷径，说实话，她的条件都不需要走什么擦边的路线，纯纯老天爷赏饭吃。
如果这期间运气好一点，随便来一点契机估计能火的难以想像。毕竟是有真东西的，而不是空余一个花瓶。
林姜却是摇摇头，脑袋微微侧过来，白里透红的面颊看著顾淮说，「赚钱多少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，比起这些自由一点，能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更重要。看起来网上很光鲜亮丽，但凡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，就会被无限的放大。」
客厅的光照下，她托著香腮，眼神柔和地看著顾淮。
「喜欢你的人越多，憎恨讨厌你的人也就越多。与其这样，我宁愿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到我，哪怕一个观众都没有。」
看著近在眼前的林姜。
和印象中那个青春版林姜在某一刻形象重合。
起码都有一个贯彻到现在的特性，比起名利虚荣，她更爱自由自在的灵魂。
所以这样的女孩，哪怕没有这种样貌，也值得极高的赞赏。
顾淮温和的笑著说，「怎么会没有观众？走在街上，光是我注意到的，就有不少人看你。」
林姜笑了笑，「要是我长相平凡，普普通通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