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了客厅。
看著巨大的落地窗密闭的窗帘。
她的手放在窗帘的边缘,想了想,终究是没有拉开。反而是转过身打开了桌子上的唱片机。
舒缓的音乐就像是流水一样的流淌,她微微闭著眼睛,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有任何前提,甚至是没有与之匹配的愉悦表情。
只是闭上眼睛,在空旷的客厅踏出了没有章法的舞步,微微旋转自己的身体。
没有任何的理由,毫无征兆的起舞。
这样的日子,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好像只有用这样无理甚至滑稽的方式,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著,那些在她身上就像是伤痕一样的存在才会有片刻的离开自己。
不知道这样神经质的起舞了多久,她没有关掉唱片机,而是径直的走进了浴室。这是这个家里唯一有镜子的地方。
人很矛盾对吧?明明把这个房子里其他任何可以反光看到自己的东西都清除,哪怕玻璃窗都拉上了窗帘,但是却会存在这样的时刻。
站在镜子前,静静的看著自己这张宛如天堂和地狱一般反差明显的脸。
如今看来还有什么令自己动容的地方吗?好像没有,心就像是枯木一样,死水一般,不会诞生任何的波澜。
渐渐,放满了水的浴缸。
静静的躺了进去,感受著温水的浸泡,好像真的能让全身都放松。
她想起了某种药物,可以令呼吸的肌肉放松,从而无法呼吸。
「唉。」
莫名的叹息。
她却看到了就放在浴缸头部位置的东西,那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。
想了想,用湿润的手将其拿起来。
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?自己好像不记得了,可能是某一天...某个心情的自己,不自觉的将其带了进来。
那么最后,又是为什么没有...挥舞下去呢?
刀身,反射出女人毫无留恋的眼眸。
「嗡」」
「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