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，「没，我好奇你们学校的学生看起来都好像有点压抑的样子。」
林姜瞬间明白顾淮指的是什么，因为她也看得到。
低声道，「这个年纪的学生都这样吧可能是因为学艺术的原因.稍微感性了点，容易克制不住吧？」
其实很多东西她都没有敢说，比如上课的时候，专门坐在最后排的情侣，直接往头上盖件外套，两个人埋下面就不知道在偷偷干什么了。
甚至有一次自己去上厕所，竟然还碰到了一对男女从女厕所出来的。
那场面别提多尴尬。
「学艺术的都容易这样？」
「差不多」
「那你呢？」
压低了声音，就像是在禁区的边缘试探一般的声线，带著莫名的魔力。
昏暗里的林姜感觉耳尖微微有些发烫，明明两人有著距离，但却感觉对方嘴里的气息仿佛传递到了自己的脸颊，自己的耳廓。
酥酥麻麻的触感，如同电流一般，没有章法的扩散，波及每个有感触的角落。
有些模糊看不清的眼睛，反而好像成为了致命的武器。
她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心悸，似乎这个男人的变化，在逐渐脱离自己的预料和掌控。
「.我又不是学生了。」
显得莫名心虚的声线，已经具备一定音乐素养的顾淮好像能听到音调的细微变化，每个震颤的细枝末节。
「你怎么突然脸红了？」
顾淮仿佛正在细微观察。
林姜没有躲避对方的眼神，并不想示弱，但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现在竟然弱到会撑不住他的眼神。
男女之间那总是来回切换的进攻防御关系，莫名的激起她的胜负欲。
谁是猎手，谁是猎物？就像是一个寒冷的冬日盖上温暖的被子，不定闹钟。是四个小时的睡眠，还是十四个小时呢？迷人的未知的挑战。
「因为电影院开了空调，很温暖，你以为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