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烦躁地将一瓶价值十几万的皇家礼炮摔在地上,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。
他没醉,但比醉了更疯狂。
报纸上的照片,道上的流言,像无数只蚂蚁在他心头啃噬。
「陈书婷……你个贱人!」
他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血红。
就在这时,包厢那扇沉重的实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
「砰!」
木屑纷飞中,十几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。
徐江本能地缩了一下,但当他看清为首那个男人时,却愣住了。
祁同伟缓步走入。
他环视了一圈奢华的包厢,最后目光落在徐江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「徐江,你是在为你儿子报仇,还是在为你被戴了绿帽子的耻辱而发疯?」
这句话,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精准地捅进了徐江最隐秘、最不堪的伤口!
他猛地站起来,面目狰狞。
「你他妈说什么?!」
「你算什么东西!」
「抓我?」
「我儿子死了,你们不去抓凶手,来抓我?!」
徐江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「凶手?」
祁同伟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怜悯与嘲弄。
「你真的觉得,是陈书婷杀了你儿子?」
他缓缓上前,俯身在徐江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「你儿子徐雷,死于高压电击,但他在被电死前,因为惊吓过度,心脏病已经发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