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棠继续问：“叔叔，你真的没有欺负糖心吗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程安恐惧着。
刚才被鬼缠身的惶恐如此真实。
他不想承认，可他更怕被鬼缠着。
如果真的那样一辈子，程安宁愿死了！
“我……我不四故意的，她一直哭，我造顾不好她，就，就想让她自己提出更换监副人……”
“所以，叔叔做了什么？”沈星棠循循善诱。
“我也没做什么——”程安还想挣扎。
沈星棠放松对女鬼的束缚，女鬼一动，程安立即吓得拔高声音：“我就四、就四故意给她穿反衣胡，让她耳朵进毁，扯她头发，还有、还有把饭做副……”
程安说着，女鬼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也一个个拧紧眉毛。
“知道你不是东西，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。”周安冉冷着脸骂了一句。
【什么意思？程安之前都是故意的？】
【故意给糖心衣服穿反，耳朵灌水，做难吃的饭，惹糖心哭？为什么呀！】
【我早说了，这个程安一看就很虚伪！】
【不可能，安仔肯定是被人威胁了】
察觉周围落在身上的视线，程安涨得脸色发红。
但……没关系的。
他安慰自己。
他刚才就注意到了，直播设备已经黑屏了，他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。
娱乐圈就是这样，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事多了去了，只要有钱有资本，指鹿为马也有人附和。
即便、即便这些人说出去，没有证据，也不会有人信。
而当前最主要的，还是摆脱眼前的女鬼。
“所以你把糖心藏到这里，是想保护她？”沈星棠切断连接设备和外界的玄力通道。
这个世界和以前不同了，为了不引起恐慌，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赤裸裸暴露出来。
女鬼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那时神智都没了，会做那样的事，也是循着本能。
“你逗留人间的时间太长，再待下去，神智会彻底湮灭，要不要我送你入轮回？”沈星棠问。
“不要！我还没有让他们魂飞魄散！”女鬼闻言，体内再次迸发出恨意：“我虽然杀了他们，可他们的魂躲起来了。”
“我不能走，我还要找到他们，只有他们魂飞魄散，我才算为我的孩子们报仇！”
沈星棠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摸出张小纸人：“那你先进来吧，你的仇，我可以帮你报。”
“真的？”女鬼怀疑。
“当然，”沈星棠用玄力牵引着女鬼，正要将她送入纸人，忽然想到什么，又一顿，看向程安。
“差点忘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程安身体僵住。
刚才沈星棠和女鬼的对话他听得似懂非懂，但即便如此，也知道眼前这叫棠棠的小孩很厉害！
而现在，对方忽然看向自己。
程安心中涌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，“你……”
“叔叔，再回答个问题吧。”
【什么情况，这直播间怎么断断续续的？】
【节目组死哪去了？】
【都怪节目组给安仔分了一个最不省心的孩子，要是我早忍不住打她了！】
【果然粉随正主！这不是程安自己选的吗？】
【那咋了，小孩子就是讨厌，尤其在地铁上看到哭闹的小孩就烦死了！】
【难道你没有小时候？你没有哭闹过？】
弹幕开启骂战。
现实中，程安下意识反问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到底，有没有抄袭安冉姐姐的作品？又或者，根本不是抄袭，是冒用？顶替？”沈星棠笑吟吟问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