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?”
呼延灼华眼中光彩微黯:“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如话本上那样,两情相悦,私定终生,抛却俗礼,成就一段佳话呢!”
“话本岂能当真?”
庞令仪失笑,突然又沉默下去。
呼延灼华同样喃喃低语:“我的年岁快到了,家中已经有意择婿,也不知将来会与怎样的人共度一生,若是不合心意,来日会不会变成深闺怨妇,在这夜半三更,捡拾些陈年旧梦,蘸着眼泪下酒?”
庞令仪继续默然。
她今年十五,年纪还小,两三年内不用操心婚事,但也总有这么一天的。
到那个时候,她能抛却俗礼,嫁给自己如意的人么?
片刻的安静后,庞令仪深吸一口气,再度把话题转回:“灼华,现在你该告诉我玉勒的事情了吧?”
两盏茶的时间后。
庞令仪离开漱玉轩,毋须寻找,展昭飘然而至。
她看了看师兄,开始讲述刚刚获得的情报:“‘玉勒’在呼延府上一共待了十三天,短短时间内,就取得了上下信任,只可惜相处中并未暴露出什么线索,仅仅是编了一个阵亡将士亲眷的故事。”
展昭问道:“近来国朝有战事么?如何就有阵亡的将士了?”
“有的。”
庞令仪解释道:“我朝与辽国虽然定盟罢战,但西北与党项人又有争端,边地摩擦不断,自然也有军中将士阵亡。”
“‘玉勒’就说她的父兄便是不幸牺牲在西北边地,呼延家本就有子弟在西军中任职,当然觉得亲近,也愿意收留这些士卒亲眷。”
展昭道:“那她是否说着一口西北当地的方言土话?”
庞令仪还真问了:“是。”
展昭道:“是否在生活习惯上也模仿得惟妙惟肖?”
“是。”
庞令仪颔首:“能入呼延府为婢女,也不全是灼华作主,府上老管事也看过,都觉得没问题,这才信她。”
展昭又道:“呼延府可有宝物失窃?”
庞令仪苦笑:“这得等明天灼华回府后再查看了。”
换成旁人知道天下第一神偷在自家里待了十多天,恐怕第一时间就要回家看看丢什么宝贝没。
尤其是那曾经撑起半边天的御赐神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