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前的甲胄瞬间向内凹陷，整个人炮弹般倒飞而出，接连撞碎了大殿的数根蟠龙巨柱。
之后，轰然一声砸穿了厚重的殿墙，在殿外的广场上翻滚、弹跳，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，最终在几十米外才狼狈地停下。
烟尘弥漫中，那个深陷在碎石堆里的身影，挣扎著动了一下。
「咔嚓————咔嚓————」
骨骼与陶土重新组合的声音响起。
秦始皇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他胸前凹陷的甲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，身上崩裂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。
不死之躯，只要诅咒的根源未除，他便是不死的。
他的眼中，燃烧著不解、惊骇。
然而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，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是张启。
他仿佛跨越了空间与时间一般，突然出现。
秦始皇的身体猛然一僵，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「啪！」
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，骤然炸响。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秦始皇的脸上。
巨大的力量，让这位刚刚起身的帝王，脑袋猛地向一侧偏去，整个人陀螺般旋转著横飞出去，再次重重地砸落在地，半边脸颊都深深地陷入了坚硬的石板之中。
这一次，他没能立刻站起来。
张启缓缓走到他的身旁，蹲下身子，目光平静地看著那张嵌在地面里、只露出一只眼睛的脸。
「现在，能好好聊聊了吗？」
寂静。
只有秦始皇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。
过了许久，一个嘶哑、怨毒，仿佛从九幽地狱中挤出来的声音，从石板下传来。
「可恶————可恶的家伙————你们————你们害我还不够吗？！」
「哦？」
「你是说————修真者，害了你吗？」